一段残缺悲壮的野史

一段残缺悲壮的野史

  从爱新觉罗·载湉年间到抗克制利,历经皇上四个、总统无数,洋人侵占、地点割据,我们轮流坐庄,宏大叙事向大家浮现了历史风靡云蒸的一头。
  而另一面,则是不变的气象,甚至不变的人物——老子死了区区上,后来者居上胜于蓝——每个人都转移了门庭、装束(连茶馆也要“校勘”),却在频频更新的故事中扮演着同样的角色。渣滓仍然垃圾,只是换了个地点让它恶心,得过且过的要么得过且过,耿介的或者耿介(若是要批评的话可以说,至少从风貌上看,人物的繁杂没有太多努力)。
  那是一个范围,倘若Lau Shaw和导演停留在此处,那就与无济于事“国民性”之流没怎么两样了。再进一步则看到,社会的野史在变,但社会自身没变。社会交往格局、社会关系协会、社会权力(势力)格局,它们的形成与有限支撑,都是循途守辙相同的逻辑,是裸体的武力(微观上的“枪杆子里出政权”)与钱财。悲剧的始末见仁见智,格式是同一的。一晃到了抗克制利,从冠冕堂皇的内阁到没有羞耻的地痞,竟然仍是那副模样。纵然那是全人类的个性,但在一个合理的社会,它们不是以裸体的不二法门面世的,而可以在卓殊程度上保存人们的温和与出色。那样大家便可见体会为啥要一再强调或暗示“莫谈国事”。新社会并不曾乘势新中国一起建立,当代仍未完全落实。
  即使在前几天,“茶馆”已经不复是社会生活的重大构成,但分化版本的“《茶馆》”却在差其他角落不断革新上演。
  剧中的历史停在了1945,相当于一部断代史。假如Colin C.Shu没有早夭,写出续篇的话,应该会一定完美,比本剧还要美观。

那是一段一段残缺悲壮的野史,随着电影放映被再一次提及。与电影差距,那里的莫那鲁道并没被创设成天生光环的刑天,只见一个为了族人生存奋起反抗的老翁。藉由中老年高彩云之口诉说着那段留给世人凭吊的历史,视角却在差别角色间游走,带大家审视了扶桑高压殖民统治之下,原住民与东瀛警员之间、各部落相互之间的急剧冲突,以及以一郎二郎为表示的模范蕃们争辨的地点认可和左右难堪。没有努力渲染的心思,但当见到比荷痛心拿下巴索的尾部,看到满屋子赛德克人头的时候,脑中照旧嗡地轰鸣了起来。最终脑海显示一幅画面:浑厚悲怆的男声高唱着赛德克爵士乐响彻在山体间,自由的雄鹰展翅飞过天边的彩虹桥。

参见豆列:台剧·涌动在戏梦人生里的日子和青春
http://movie.douban.com/doulist/713725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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