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典管文学之资治通鉴·晋纪·晋纪十

古典管文学之资治通鉴·晋纪·晋纪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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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玄黓涒滩,尽昭阳作噩,凡二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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孝怀太岁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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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 永嘉七年戊辰,公元三一二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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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,孟陬,汉呼延后卒,谥曰武元。
汉镇北将军靳冲、平北将军卜珝寇并州;壬寅,围晋阳。
乙亥,汉主聪以司空王育、都督令任顗女为左、右昭仪,中军教头王彰、中书监范隆、左仆射马景女皆为妻子,右仆射硃纪女为妃嫔,皆金印紫绶。聪将纳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刘殷女,太弟乂固谏。聪以问太宰延年、太史景,皆曰:“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自云汉恭皇公之后,与隆下殊源,纳之何害!”聪悦,拜殷二娥皇女英、娥为左、右贵嫔,位在昭仪上;又纳殷女孙四个人皆为权贵,位次妃子。于是六刘之宠倾后宫,聪希复出外,事皆金棕门奏决。
故新野王歆牙门将胡亢聚众于竟陵,自号楚公,寇掠荆土,以歆西戎司马新野杜曾为竟陵里胥。曾勇冠三军,能被甲游于水中。
一月,丁巳朔,日有食之。
石勒筑垒于葛陂,课农造舟,将攻建业。琅邪王睿大集江南之众于金陵,以镇东太守纪瞻为一呜惊人将军,太史诸军以讨之。
会大雨,1十月不停,勒军中饥疫,死者太半,闻晋军将至,集将佐议之。右经略使刁膺请先送款郭亮,求扫平河朔以自赎,俟其军退,徐更图之,勒愀然长啸。中坚将军夔安请就高避水,勒曰:“将军何怯邪!”孔苌等三十馀将请各将兵,分道夜攻顺德,斩吴将头,据其城,食其粟。要以今年破丹杨,定江南。勒笑曰:“是勇将之计也!”各赐铠马一匹。顾谓张宾曰:“于君意何如?”宾曰:“将军私吞京师,囚执天子,杀害王公,妻略妃主。擢将军之发,不足以数将军之罪,奈何复相臣奉乎!2018年既杀王弥,不当来此;后天降霖雨于数百里中,示将军不应留此也。鄴有三台之固,南隔平阳,山河四塞,宜北徙据之,以经营湖南,浙江既定,天下无处将军之右者矣。晋之保广陵,畏将军往攻之耳。彼闻吾去,喜于自全,何暇追袭吾后,为小编不利邪!将军宜使辎重从北道头阵,将军引大兵向彭城。辎重既远,大兵徐还,何忧进退无地乎?”勒攘袂鼓髯曰:“张君计是也!”责刁膺曰:“君既相辅佐,当共成大功,奈何遽劝孤降!此策应斩!然素知君怯,特相宥耳。”于是黜膺为主力,擢宾为右太师,号曰“右侯”。
勒引兵发葛陂,遣石虎帅骑二千向凉州,遇晋运船,虎将士争取之,为纪瞻所败。瞻追奔百里,前及勒军,勒结陈待之;瞻不敢击,退还大梁。
汉主聪封帝为会稽郡公,加仪同三司。聪从容谓帝曰:“卿昔为豫章王,朕与王武子造卿,武子称朕于卿,卿言闻其名久矣,赠朕柘弓银研,卿颇记否?”帝曰:“臣安敢忘之?但恨尔日不早识龙颜!”聪曰:“卿家骨血何相残那样?”帝曰:“大汉将应天受命,故为天皇自相驱除,此殆天意,非人事也!且臣家若能奉武皇上之业,九族敦睦,君王何由得之!”聪喜,以小刘贵妃妻帝,曰:“此名公子孙也,卿善遇之。”
代公猗卢遣兵救晋阳,八月,甲辰,汉兵败走。卜珝之卒先奔,靳冲擅收珝,斩之;聪大怒,遣使持节斩冲。
聪纳其舅子辅汉将军张实二女徽光、丽光为权贵,太后张氏之意也。
建邺主簿马鲂说张轨:“宜命将进军,翼戴帝室。”轨从之,驰檄关中,共尊辅秦王,且言:“今遣前锋督护宋配帅步骑三万,径趋长安;西中郎将实帅中军两万,哈密太守张琠帅胡骑二万,络绎继发。”
夏,八月,丁丑,征南墨尔多山简卒。
汉主聪封其子敷为波的尼亚湾王,骥为奥胡斯王,鸾为燕王,鸿为楚王,劢为齐王,权为秦王,操为魏王,持为赵王。
聪以鱼蟹不供,斩左都水使者襄陵王摅;作温明、徽光二殿未成,斩将作大匠望都公靳陵。观渔于汾水,昏夜不归。中军上卿王彰谏曰:“比观皇上所为,臣实深恶痛绝。今愚民归汉之志未专,思晋之心犹甚;刘琨咫尺,刺客驰骋。天皇轻出,一夫敌耳。愿始祖改往修来,则亿兆幸甚!”聪大怒,命斩之。王爱妻叩头乞哀,乃囚之。太后张氏以聪刑罚过差,二日不食;太弟乂、单于粲舆榇切谏。聪怒曰:“吾岂桀、纣,而汝辈生来哭人!”太宰延年、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殷等公卿、列侯百馀人,皆免冠涕泣曰:“主公功高德厚,旷世少比,往也唐、虞,今则天皇。而顷来以细小不供,亟斩王公;直言忤旨,遽囚老马。此臣等窃所未解,故相与忧之,忘寝与食。”聪慨然曰:“朕昨大醉,非其本心,微公等言之,朕不闻过。”各赐帛百匹,使郎中持节赦彰曰:“先帝赖君如左右边手,君著勋再世,朕敢忘之!此段之过,希君荡然。君能尽怀忧国,朕所望也。今进君骠骑将军、定襄郡公,后有不逮,幸数匡之!”
王弥既死,汉安北老将赵固、平北大将王桑恐为石勒所并,欲引兵归平阳。军中乏粮,士卒相食,乃自交硗津西渡,攻掠湖南郡县。刘琨以其兄子演为魏郡太师,镇鄴,固、桑恐演邀之,遣太史临深为质于琨。琨以固为荆州大将军,桑为凉州郎中。
贾疋等围长安数月,汉许昌王曜连战皆败,驱掠士女十万馀口,奔于平阳。秦王业自雍入于长安。十一月,汉主聪贬曜为龙骧经略使,行大司马。聪使卡拉奇王粲攻傅祗于三渚,右将军刘参攻郭默于怀;会祗病薨,城陷,粲迁祗子孙并其士民两千0馀户于平阳。
6月,汉主聪欲立贵嫔刘英为皇后。张太后欲立妃子张徽光,聪不得已,许之。英寻卒。
汉城大学昌文献公刘殷卒。殷为相,不犯颜忤旨,然因事进规,补益甚多。汉主聪每与父母官议政事,殷无所是非;群臣出,殷独留,为聪敷畅条理,商榷事宜,聪未尝不从之。殷常戒子孙曰:“事君当务几谏。凡人尚不足面斥其过,况万乘乎!夫几谏之功,未有差距犯颜,但不彰君之过,所感到优耳。”官至太史、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、录太守,赐剑履上殿、入朝不趋、乘舆入殿。然殷在公卿间,常恂恂有卑让之色,故能处骄暴之国,保其富庶,不失令名,以寿考自终。
汉主聪以河间王易为车骑将军,姑臧王翼为卫将军,并典兵宿卫。高平王悝为征南将军,镇离石;南安普顿王骥为征西北大学将,筑西平城以居之;魏王操为征东新秀,镇蒲子。
赵固、王桑自怀求迎于汉,汉主聪遣镇远将军梁伏疵将兵迎之。未至,太尉临深、将军牟穆帅众两千0叛归刘演。固随疵而西,桑引其众东奔青州,固遣兵追杀之于曲梁,桑将张凤帅其馀众归演。聪以固为凉州太史、领湖北太尉,镇德阳。
石勒自葛陂北行,所过皆坚壁清野,虏掠无所获,军中饥甚,士卒相食。至东燕,闻汲郡向冰聚众数千壁枋头,勒将济河,恐冰邀之。张宾曰:“闻冰船尽在渎中未上,宜遣轻兵间道袭取,以济大军,大军既济,冰必可擒也。”秋,八月,勒使支雄、孔苌自文石津缚筏潜渡,取其船。勒引兵自棘津济河,击冰,大破之,尽得其资储,军势复振,遂长驱至鄴。刘演保三台以自固,临深、牟穆等复帅其众降于勒。
诸将欲攻三台,张宾曰:“演虽弱,众犹数千,三台险固,攻之未易猝拔。舍而去之,彼将自溃。近年来王彭祖、刘越石,公之大敌也,宜先取之,演不足顾也。且满世界饥乱,明公虽拥大兵,游行羁旅,人无定志,非所以保万全,制四方也。不若择便地而据之,广聚粮储,西禀平阳以图幽、并,此霸王之业也。曲靖、襄国,形胜之地,请择一而都之。”勒曰:“右侯之计是也。”遂进据襄国。
宾复言于勒曰:“今吾居此,彭祖、越石所深忌也,恐城堑未固,资储未广,二寇交至。宜亟收野谷,且遣使至平阳,具陈镇此之意。”勒从之,分命诸将攻益州,郡县分界多降,运其谷以输襄国;且表于汉主聪,聪以勒为大将军冀、幽、并、营四州诸军事、大梁牧,进封上党公。
刘琨移檄州郡,期以三月会平阳,击汉。琨素奢豪,喜声色。福建徐润以音律得幸于琨,琨感到晋阳令。润骄恣,干预政事。护军令狐盛数感觉言,且劝琨杀之,琨不从。润谮盛于琨,琨收盛,杀之。琨母曰:“汝不能够驾御硬汉以恢远略,而专除胜己,祸必及本身。”
盛子泥奔汉,具言虚实。汉主聪大喜,遣日内瓦王粲、布Rees班王曜将兵寇并州,以令狐泥为乡导。琨闻之,东出,收兵于常山及新德里,使其将郝诜、张乔将兵拒粲,且遣使求救于代公猗卢。诜乔俱败死。粲、曜乘虚袭晋阳,普罗维登斯上卿高乔、并州别驾郝聿以晋阳降汉。11月,甲午,琨还救晋阳,不比,帅左右数十骑奔常山。乙卯,粲、曜入晋阳。乙丑,令狐泥杀琨父母。
粲、曜送上大夫卢志、侍郎许遐、太子右卫率崔玮于平阳。聪复以曜为车骑太傅,之前将军刘丰为并州郎中,镇晋阳。十一月,聪以卢志为太弟令尹,崔玮为太守,许遐为太保,高乔、令狐泥皆为武卫将军。
壬午,汉卫尉梁芬奔长安。
乙未,贾疋等奉秦王业为皇太子,交行台于长安,登坛告类,建宗庙、社稷,大赦。以阎鼎为太子詹事,总摄百揆;加贾疋征西北大学将军,以秦州上卿宁德王保为大司马。命司空荀籓督摄远近,光禄大夫荀组领司隶参知政事、行金陵知府,与籓共同保护永州。
秦州上卿裴苞据险以拒宛城兵,张实、宋配等击破之,苞奔柔凶坞。冬,十一月,汉主聪封其子恒为代王,逞为公子光,朗为颍川王,皋为零陵王,旭为丹杨王,京为蜀王,坦为邯郸王,晃为临川王;以王育为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,王彰为刺史,任顗为司徒,马景为司空,硃纪为尚书令,范隆为左仆射,呼延晏为右仆射。
代公猗卢遣其子六修及兄子普根、将军卫雄、范班、箕澹帅众数万为前锋以攻晋阳,猗卢自帅众二八万随后,刘琨收散卒数千为之乡导。六修与汉河源王曜战于汾东,曜兵败,坠马,中匕创。讨虏将军傅虎以马授曜,曜不受,曰:“卿光乘以自免,吾创已重,自分死此。”虎泣曰:“虎蒙大王识拔至此,常思效命,今其时矣。且汉室初基,天下可无虎,不可无大王也!”乃扶曜上马,驱令渡汾,自还战死。曜入晋阳,夜,与教头粲、镇交军机章京丰掠晋阳之民,逾蒙山而归。十7月,猗卢追之,战于蓝谷,汉兵大败,擒刘丰,斩邢延等3000馀级,伏尸数百里。猗卢因大猎寿阳山,陈阅皮肉,山为之赤。刘琨自己经营门步向拜谢,固请进军。猗卢曰:“吾不早来,致卿父母见害,诚以相愧。今卿已复州境,吾远来,士马疲弊,且待后举,刘聪未可灭也。”遣琨马、牛、羊各千馀匹,车百乘而还,留其将箕澹、段繁等戍晋阳。
琨徙居阳曲,招集亡散。卢谌为刘粲参军,亡归琨,汉人杀其父志及弟谧、诜。赠傅虎广陵士大夫。
五月,汉主聪立皇后张氏,以其父实为左光禄先生。
彭越荡之子天护帅群胡攻贾疋,天护阳不胜而走,疋追之,夜坠涧中,天护执而杀之。汉以天护为金陵御史。众推始平郎中麹允领宛城巡抚。阎鼎与京兆巡抚梁综争权,鼎遂杀综。麹允与抚夷护军索綝、冯翊提辖梁肃合兵攻鼎,鼎出奔雍,为氐窦首所杀。
广平游纶、张豺拥众数万,据苑乡,受王浚假署;石勒遣夔安、支雄等七将攻之,破其外垒。浚遣督护王昌帅诸军及辽西公段疾陆眷、疾陆眷弟匹磾、文鸯、从弟末柸部众伍万攻勒于襄国。
疾陆眷屯于渚阳,勒遣诸将对战,皆为疾陆眷所败。疾陆眷大造攻具,将攻城,勒众甚惧。勒召将佐谋之曰:“今城堑未固,粮储相当少,彼众笔者寡,外无救授,吾欲悉众与之决战,何如?”诸将皆曰:“不及遵守以疲敌,待其退而击之。”张宾、孔苌曰:“鲜卑之种,段氏最为勇悍,而末柸尤甚,其锐卒皆在末柸所。今闻疾陆眷刻日攻北城,其大伙儿远来,战役连日,谓小编孤弱,不敢出战,意必懈惰;宜且勿出,示之以怯,凿北城为突门二十馀道,俟其来至,列守未定,出乎意料,直冲末柸帐,彼必震骇,不暇为计,破之必矣。末柸败,则其馀不攻而溃矣。”勒从之,密为突门。既而疾陆眷攻北城,勒登城望之,见其将士或释仗而寝,乃命孔苌督锐卒自突门出击之,城上鼓以助其势。苌攻末柸逐之,入其垒门,为勒众所获,疾陆眷等军皆退走。苌乘胜追击,枕尸三十馀里,获铠马四千匹。疾陆眷收其馀众,还屯渚阳。
勒质末柸,遣使求和于疾陆眷,疾陆眷许之。文鸯谏曰:“今以末柸一位之故而纵垂亡之虏,得无为王彭祖所怨,招后患乎!”疾陆眷不从,复以铠灰坪乡牌银牌赂勒,且以末柸小叔子为质而请末柸。诸将皆劝勒杀末柸,勒曰:“辽西鲜卑健国也,与小编素无仇雠,为王浚所使耳。今杀壹人而结一国之怨,非计也。归之,必深德笔者,不复为浚用矣。”乃厚以金帛报之,遣石虎与疾陆眷盟于渚阳,结为小朋友。疾陆眷引归,王昌等不能够独留,亦引兵还蓟。勒召末柸,与之燕饮,誓为父亲和儿子,遣还辽西。末柸在涂,日南向而拜者三。由是段氏潜心附勒,王浚之势遂衰。
游纶、张豺请降于勒。勒攻信都,杀益州都督王象。浚复以邵进行兖州参知政事,保信都。
是岁大疫。
王澄少与兄衍名冠海内。刘琨谓澄曰:“卿形虽散朗,而内实动侠,以此处世,难得其死。”及在凉州,悦曼彻斯特内史王机,谓为己亚,使之内综心膂,外为走狗。澄屡为杜苾所败,望实俱损,犹傲然自得,无忧惧之意,但与机日夜纵酒博艺,由是上下离心;益阳太尉应詹屡谏,不听。
澄自出军击杜苾,军于作塘。故山简参军王冲拥众迎应詹为校尉,詹以冲无赖,弃之,还周口,冲乃自称侍中。澄惧,使其将杜蕤守江陵,徙治孱陵,寻又奔沓中。别驾郭舒谏曰:“使君临州虽未有差距政,然一州人心所系,今西收华容之兵,足以擒此小丑,奈何自弃,遽为奔亡乎!”澄不从,欲将舒东下。舒曰:“舒为万里纪纲,无法匡正,令使君奔亡,诚不忍渡江。”乃留屯沌口。琅邪王睿闻之,召澄为军谘祭酒,以军谘祭酒周顗代之,澄乃赴召。
顗始至州,建平流民傅密等叛迎杜苾,苾别将王真袭沔阳,顗难堪失据。讨伐太傅王敦遣武昌县令陶侃、寻阳左徒周访、历阳内史甘卓共击苾,敦进屯豫章,为诸军继援。
王澄过诣敦,自以名声素出敦右,犹以旧意侮敦。敦怒,诬其与杜苾通讯,遣壮士扼杀之。王机闻澄死,惧祸,以其父毅、兄矩皆尝为布宜诺斯艾Liss郎中,就敦求马尼拉,敦不许。会迈阿密将温邵等叛里正郭讷,迎机为教头,机遂将奴客门生千馀人入新德里。讷遣兵拒之,将士皆机父兄时部曲,不战迎降,讷乃避位,以州授之。
王如军中饥乏,官军讨之,其党多降;如计穷,遂降于王敦。镇东军司顾荣、前太子洗马卫叔宝皆卒。玠,瓘之孙也,美黑风婆,善清谈;常以为人有不如,能够情恕,非意相干,能够理遣,故平生不见喜愠之色。
江阳太师张启,杀行顺德参知政事王异而代之。启,翼之孙也,寻病卒。三府文武共表涪陵御史向沈行西夷节度使,南保涪陵。
南安赤亭羌姚弋仲东徙榆眉,戎、夏襁负随之者数万;自称护羌教头、交州里正、扶风公。

三条美纪

孝愍君王上 ◎ 建兴元年庚午,公元三一七年

英文名:

春,青阳,庚戌朔,汉主聪宴群臣于光极殿,使怀帝著丑角行酒。庾珉、王俊等不胜悲愤,因号哭;聪恶之。有告珉等谋以平阳应刘琨者,7月,辛亥,聪杀珉、俊等故晋臣十馀人,怀帝亦遇害。大赦,复以会稽刘内人为权贵。
荀崧曰:怀帝天姿清劭,少著英猷,若遇承平,足为守文佳主。而继惠帝侵扰之后,黄海专政,故无幽、厉之衅而有流亡之祸矣!
乙卯,汉太后张氏卒,谥曰光献。张后不胜哀,丁亥,亦卒,谥曰武孝。
庚寅,汉定襄忠穆公王彰卒。
八月,汉主聪立贵嫔刘娥为皇后,为之起皇仪殿。廷殿陈元达切谏,以为:“天生民而树之君,使司牧之,非以兆民之命,穷一位之欲也。晋氏失德,大汉受之,苍生引领,庶几息肩。是以光文主公身衣大布,居无重茵,后妃不衣锦绮,乘舆马不食粟,爱民故也。帝王践阼以来,已作殿观四十馀所,加之军旅数兴,餽运不息,并日而食、疾疫,谢世相继,而益思营缮,岂为民父母之意乎!今有晋遗类,西据关中,南擅江表;李雄奄有巴、蜀;王浚、刘琨窥窬肘腋;石勒、曹嶷贡禀渐疏。天皇释此不忧,乃更为中宫作殿,岂这段日子之所急乎!昔太宗居治安之世,粟帛流衍,犹爱百金之费,息露台之役。君王承荒乱之馀,全体之地,可是太宗之二郡,战守之备,非特匈奴、南越而已。而皇宫之侈以致于此,臣所以不敢不冒死来说也。”聪大怒曰:“朕为国君,营一殿,何问汝鼠子乎,乃敢妄言沮众!不杀此鼠子,朕殿不成!”命左右:“曳出斩之!并其老婆同枭首东市,使群鼠共穴!”时聪在逍遥园李鸿章,元达先锁腰而入,即以锁锁堂下树,呼曰:“臣所言者,社稷之计,而圣上杀臣。硃云有言:‘臣得与龙逢、比干游,足矣!’”左右曳之无法动。
大司徒任顗、光禄大夫硃纪、范隆、骠骑里正河间王易等叩头出血曰:“元达为先帝所知,受命之初,即引置门下,尽忠竭虑,直言不讳。臣等窃禄偷安,每见之未尝不发愧。今所言虽狂直,愿帝王容之。因谏诤而斩列卿,其如后世何!”聪默然。
刘后闻之,密敕左右停刑,手疏上言:“今皇宫已备,无烦更营,四海未壹,宜爱民众力量。廷尉之言,社稷之福也,天子宜加封赏;而更诛之,四海谓国王何如哉!夫忠臣进谏者固不顾其身也,而人主拒谏者亦不顾其身也。君主为妾营殿而杀谏臣,使忠良结舌者由妾,远近怨怒者由妾,公私困弊者由妾,社稷阽危者由妾,天下之罪皆萃于妾,妾何以当之!妾观自古国已不国,未始不由妇人,心常疾之。不意今天身自为之,使后人视妾由妾之视昔人也!妾诚无面目复奉巾栉,愿赐死此堂,以塞圣上之过!”聪览之变色。
任顗等叩头流涕不已。聪徐曰:“朕比年已来,微得风疾,喜怒过差,不复自制。元达,忠臣也。朕未之察。诸公乃能破首明之,诚得辅弼之义也。朕愧戢于心,何敢忘之!”命顗等冠履就坐,引元达上,以刘氏代表之,曰:“外辅如公,内辅如后,朕复何忧!”赐顗等谷帛各有差,更命逍遥园曰纳贤园,李鸿章曰愧贤堂。聪谓元达曰:“卿当畏朕,而反使朕畏卿邪!”
西夷节度使向沈卒,众推汶山里正兰维为西夷上卿。维帅吏民北出,欲向巴东。成将李恭、费黑邀击,获之。
夏,三月,庚午,怀帝凶问至长安,皇太子举哀,因欧元服。壬申,即太岁位,大赦,改元。以卫将军梁芬为司徒,寿春校尉麹允为首相左仆射、录巡抚事,京兆太傅索綝为太守右仆射、领吏部、京兆尹。是时间长度安城中,户不盈百,蒿棘成林;公私有车四乘,百官无章服、印绶,唯桑版署号而已。寻以索綝为卫将军、领太傅,军国之事,悉以委之。
汉六安王曜、司隶节度使乔智明寇长安,平西将军赵染帅众赴之;诏麹允屯黄武威以拒之。
石勒使石虎攻鄴,鄴溃,刘演奔廪丘,三台流民皆降于勒。勒以桃豹为魏郡太史以抚之;久之,以石虎代豹镇鄴。
初,刘琨用陈留御史焦求为兗州上大夫,荀籓又用李述为兗州抚军;述欲攻求,琨召求还。及鄴城失守,琨复以刘演为兗州太守,镇廪丘。前中书教头郗鉴,少以清节约资金深,帅高平千馀家避乱保峄山,琅邪王睿就用鉴为兗州参知政事,镇青云山。四人各屯一郡,兗州吏民莫知所从。
琅邪王睿在此在此以前庐江内史华谭为军咨祭酒。谭尝在凉州依周馥。睿谓谭曰:“周祖宣何故反?”谭曰:“周馥虽死,天下尚有直言之士。馥见寇贼滋蔓,欲移皆以纾国难,执政不悦,兴兵讨之,馥死未逾时而洛都沦没。若谓之反,不亦诬乎!”睿曰:“馥位为征镇,握强兵,召之不入,危而不持,亦天下之罪人也。”谭曰:“然,危而不持,当与大地共受其责,非但馥也。”
睿参佐多避事自逸,录事参军陈頵言张力曰:“洛中承平之时,朝士以小心恭恪为凡俗,以偃蹇倨肆为雅致,流风相染,乃至败国。今僚属皆承西台馀弊,养望自高,是前车已覆而后车又将寻之也。请自今临使称疾者,皆免官。”睿不从。三王之诛赵王伦也,制《己卯格》以赏功,自是循而用之。頵上言:“昔赵王篡逆,惠皇失位,三王起兵讨之,故厚赏以怀向义之心。今功无大小,都以格断,以至金紫佩士卒之身,符策委仆隶之门,非所以重名器,正纪纲也,请全体停之!”頵出于寒微,数为正论,府中多恶之,出頵为谯郡太师。
吴兴都督周,宗族强盛,琅邪王睿颇疑惮之。睿左右用事者,多中州亡官失守之士,驾御吴人,吴人颇怨。自以不认真地对待本职工作,又为刁协所轻,耻恚愈甚,乃阴与其党谋诛执政,以诸南士代之。事泄,忧愤而卒;将死,谓其子勰曰:“杀笔者者,诸伧子也;能复之,乃吾子也。”
石勒攻李恽于上白,斩之。王浚复以薄盛为青州太尉。
王浚使枣嵩督诸军屯易水,召段疾陆眷,欲与之共击石勒。疾陆眷不至,浚怒,以重币赂拓跋晃卢,并檄慕容廆等共讨疾陆眷。猗卢遣右贤王六修将兵会之,为疾陆眷所败。廆遣慕容翰攻段氏,取徒河、新城,至阳乐,闻六修败而还,翰因留镇徒河,壁大刀屻。
初,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士民避乱者,多北依王浚,浚不可能存抚,又政治和法律不立,士民往往复去之。段氏兄弟专尚武勇,不礼郎中。唯慕容廆政事修明,爱重人物,故士民多归之。廆举其帅气,随才授任,以河东裴嶷、北平阳耽、庐江黄泓、代郡鲁昌为谋主,广平游邃、爱尔兰海逄羡、北平西方虔、西河宋奭及封抽、裴开为助理,平原宋该、安定皇甫岌、岌弟真、兰陵缪恺、昌黎费尔南Dini奥及封弈、封裕典机要。裕,抽之子也。
裴嶷清方有干略,为昌黎长史,兄武为玄菟左徒。武卒,嶷与武子开以其丧归,过廆,廆敬礼之,及去,厚加资送。行及辽西,道不通,嶷欲还就廆。开曰:“乡友在南,奈何北行!且等为流寓,段氏强,慕容氏弱,何必去此而就彼也!”嶷曰:“中华人民共和国丧乱,今往就之,是相帅而入虎穴也。且道远,何由可达!若俟其清通,又非岁月可冀。今欲求托足之地,岂可不慎择其人。汝观诸段,岂有远略,且能待国士乎!慕容公修仁行义,有霸王之志,加以国丰民安,今往从之,高能够立功名,下可以庇宗族,汝何疑焉!”开乃从之。既至,廆大喜。阳耽清直沈敏,为辽西里正。慕容翰破段氏于阳乐,获之,廆礼而用之。游邃、逄羡、宋奭,皆尝为昌黎里胥,与黄泓俱避地于蓟,后归廆。王浚屡以手书召邃兄畅,畅欲赴之,邃曰:“彭祖刑政不修,华、戎离叛。以邃度之,必不可能久,兄且盘桓以俟之。”畅曰:“彭祖忍而多疑,顷者流民北来,命所在追杀之。今手书殷勤,作者停留不往,将累及卿。且动荡的世道宗族宜分,以冀遗种。”遂从之,卒与浚俱没。宋该与平原杜群、刘翔(Liu Xiang)先依王浚,又依段氏,都是为不足托,帅诸流寓同归于廆。四夷都尉崔毖请皇甫岌为大将军,卑辞说谕,终莫能致;廆招之,岌与弟真即时俱至。辽东张统据乐浪、带方二郡,与高句丽王乙弗利相攻,连年不解。乐浪王遵说统帅其民千馀家归廆,廆为之置乐浪郡,以统为太史,遵参军事。
王如馀党涪陵李运、巴西联邦共和国王建等自岳阳将两千馀家入乌海,梁州尚书张光遣参军晋邈将兵拒之。邈受运、建赂,劝光纳其降,光从之,使居成固。既而邈见运、建及其徒多珍宝,欲尽取之,复说光曰:“运、建之徒,不修农事,专治器仗,其意难测,不及悉掩杀之。不然,必为乱。”光又从之。三月,邈将兵攻运、建,杀之。建婿杨虎收馀众击光,屯于厄水;光遣其子孟苌讨之,不克。
戊申,以琅邪王睿为左郎中、大军机章京,督陕东诸军事;连云港王保为右都尉、大上卿,督海南诸军事。诏曰:“今当免除鲸鲵,奉迎梓宫。令幽、并两州勒卒三九千0直造平阳,右太尉宜帅秦、凉、梁、雍之师三拾万径诣长安,左都尉帅所领精兵二捌仟0径造岳阳,同赴大期,克成元勋。”
汉塔那那利佛王曜屯蒲坂。
石勒使孔苌击定陵,杀田徽;薄盛帅所部降勒,山西郡县,相继为勒所取。汉主聪以勒为上大夫、征东北学院将军。乌桓亦叛王浚,潜附于勒。
10月,刘琨与代公猗卢会于陉北,谋击汉。秋,十一月,琨进据蓝谷,猗卢遣魏献皇帝屯于北屈。琨遣监军韩据自西河而南,将攻西平。汉主聪遣里胥粲等拒琨,骠骑将军易等拒普根,荡晋将军兰阳等助守西平。琨等闻之,引兵还。聪使诸军仍屯所在,为进取之计。
帝遣殿中太守刘蜀诏左教头睿以时进军,与乘舆会於中原。10月,戊申,蜀至建康,睿辞以方平定江东,未暇北伐。以镇东士大夫刁协为都尉左里正,从事中郎广陵刘隗为司直,邵陵内史临安戴邈为军咨祭酒,参军丹杨张闿为从业中郎,提辖郎颍川钟雅为记室参军,谯国桓宣为舍人,豫章熊运为主簿,会稽孔愉为扌彖。刘隗雅习文学和教育学,善伺候睿意,故睿特亲爱之。熊远上书,认为:“军兴以来,处事不用律令,竞作新意,临事立制,朝作夕改,至于主者不敢任法,每辄关谘,非为政之体也。愚谓凡为驳议者,皆当引律令、经传,不得直以情言,无所依准,以亏旧典。若开塞随宜,权道制物,此是人君之所得行,非臣子所宜专项使用也。”睿以时方多事,无法从。
初,范阳祖逖,少有雄心勃勃,与刘琨俱为司州主簿。同寝,中夜闻鸡鸣,蹴琨觉曰:“此非恶声也!”因起舞。及渡江,左军机章京睿感到军咨祭酒。逖居京口,纠合骁健,言李尚曰:“晋室之乱,非上无道而下怨叛也,由皇室争权,自相鱼肉,遂使戎狄乘隙,毒流中国土木工程集团。今遗民既遭残贼,人思自奋,大王诚能命将出征,使如逖者统之以复中原,郡国豪杰,必有非常的大可能率风响应者矣!”睿素无北伐之志,以逖为奋威将军、邺城上大夫,给千人廪,布2000匹,不给铠仗,使自召募。逖将其部曲百馀家渡江,中流,击楫而誓曰:“祖逖无法清中原而复济者,有如大江!”遂屯淮阴,起冶铸兵,募得二千馀人而后进。
胡亢性质疑,杀其骁将数人。杜曾惧,潜引王冲之兵使攻亢。亢悉精兵出拒之,城中空虚,曾因杀亢而并其众。
周顗屯浔水城,为杜苾所困;陶侃使明威将军硃伺救之,苾退保泠口。侃曰:“苾必步向武昌。”乃自径道还郡以待之,苾果来攻。侃使硃伺逆击,大破之,苾遁归马普托。周顗出浔水投王敦于豫章,敦留之。陶侃使吃粮王贡告捷于敦,敦曰:“若无陶侯,便失凉州矣!”乃表侃为豫州大将军,屯沔江。左都尉睿召周顗,复认为军谘祭酒。
初,氐王杨茂搜之子难敌,遣养子贩易Yu Liang州,私卖良人子一位,张光鞭杀之。难敌怨曰:“使君初来,大荒之后,兵民之命仰笔者氐活,氐有小罪,无法贳也?”及光与杨虎相攻,各求救于茂搜,茂搜遣难敌救光。难敌求货于光,光不与。杨虎厚赂难敌,且曰:“流民珍货,悉在光所,今伐本人,比不上伐光。”难敌大喜。光与虎战,使张孟苌居前,难敌继后。难敌与虎夹击孟苌,大破之,孟苌及其弟援皆死。光婴城自守。三月,光愤激成疾,僚属劝光退据魏兴。光按剑曰:“吾受国重任,不可能讨贼,今得死如登仙,何谓退也!”声绝而卒。州人推其少子迈领州事,又与氐战没,众推始平少保胡子序领梁州。
荀籓薨于南平。
汉桂林王曜、赵染攻麹允于黄白山,允累战皆败,诏以索綝为征东北高校将军,将兵助允。
王贡自王敦所还,至竟陵,矫陶侃之命,以杜曾为前锋大里胥,击王冲,斩之,悉降其众。侃召曾,曾不至。贡恐以矫命获罪,遂与曾反扑侃。冬,11月,侃兵大捷,仅以身免。敦表侃以白衣领职。侃复帅周访等进攻杜苾,大破之,敦乃奏复侃官。
汉赵染谓柳州王曜曰:“麹允帅大众在外,长安架空,可袭也。”曜使染帅精骑四千袭长安,乙卯夜,入外城。帝奔射雁楼。染焚龙尾及诸营,杀掠千馀人;辛未旦,退屯逍遥园。丁酉,将军麹鉴自阿城帅众四千救长安。甲午,染引还,鉴追之,与曜遇于零武,鉴兵大胜。
杨虎、杨难敌急攻梁州,胡子序弃城走,难敌自称长史。
汉广州王曜恃胜而不配备。一月,麹允引兵袭之,汉兵大捷,杀其季军将军乔智明;曜引归平阳。
王浚以其父字处道,自谓应“当涂高”之谶,谋称尊号。前勃海左徒刘亮、北海太尉王抟、司空扌彖高柔切谏,浚皆杀之。魏国霍原,志节清高,屡辞征辟。浚以尊号事问之,原不答。浚诬原与群盗通,杀而枭其首。于是士民骇怨,而浚矜豪日甚,不亲政事,所任皆苛刻小人,枣嵩、硃硕,贪横尤甚。北州谣曰:“府中英雄,硃丘伯;十囊、五囊,入枣郎。”调发殷烦,下不堪命,多叛入鲜卑。从事韩咸监护柳城,盛称慕容廆能吸收接纳士民,欲以讽浚。浚怒,杀之。
浚始者唯恃鲜卑、乌桓感觉强,既而皆叛之。加以蝗旱连年,兵势益弱。石勒欲袭之,未知虚实,将遣使觇之,参佐请用羊祜、陆抗传说,致书于浚。勒以问张宾,宾曰:“浚名字为晋臣,实欲废晋自立,但患四海豪杰莫之从耳;其欲得将军,犹西楚霸王之欲得神帅韩信也。将军威振天下,今卑辞好礼,折节事之,犹惧不言,况为羊、陆之亢敌乎!夫谋人而使人觉其情,难以得志矣。”勒曰:“善!”十五月,勒遣舍人王子春、董肇多赍珍宝,奉表于浚曰:“勒本小胡,遭世饥乱,流离屯厄,窜命大梁,窃相保聚以救性命。今晋祚沦夷,中原无主;殿下州乡贵望,四海所宗,为皇上者,非公复何人!勒所以捐躯起兵,讨伐暴乱者,正为太子驱除尔。伏愿殿下顺天应人,早登皇祚。勒奉戴殿下如天地老人,殿下察勒微心,亦当视之如子也。”又遗枣嵩书,厚赂之。
浚以段疾陆眷新叛,士民多弃己去,闻勒欲附之,甚喜,谓子春曰:“石公有时大侠,据有赵、魏,乃欲称籓于孤,其可靠乎?”子春曰:“石将军才力强盛,诚如上谕。但以殿下中州贵望,威行夷、夏,自古北狄为辅佐名臣则有矣,未有为君王者也。石将军非恶国王不为而让于殿下,顾以君王自有历数,非智力之所取,虽强取之,必不为天人之所与故也。项籍虽强,终为汉有。石将军之比王储,犹阴精之与太阳,是以远鉴前事,归身殿下,此乃石将军之明识所以远过于人也,殿下又何怪乎!”浚大悦,封子春、肇皆为列侯,遣使报聘,以厚币酬之。游纶兄统,为浚司马,镇范阳,遣使私附于勒;勒斩其使以送浚。浚虽不罪统,益信勒为忠诚,无复疑矣。
是岁,左抚军睿遣世子绍镇幽州,以首相扌彖蔡谟为现役。谟,克之子也。
汉西宁王曜围吉林尹魏浚于石梁,兗州长史刘演、布拉迪斯拉发长史郭默遣兵救之,曜分兵逆战于安徽,败之;浚夜走,获而杀之。
代公猗卢城盛乐感到北都,治故平城为南都;又作新平城于A212水之阳,使右贤王六修镇之,统领南边。

Miki Sanj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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